“赌那俩谁先累垮。”
在容修看来,这两人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,明明彼此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却非得这么闹才高兴。
“不赌。”
“我给头儿准备洗澡水去。”
雁儿才懒得跟容修瞎凑热闹,夜轻歌这么跑等会铁定得出一身汗,不泡个热水澡的话是很容易受凉的。
“北冥夜,你给老娘等着!”
过了一会,王府某个院子处响起了杀猪般的怒吼声。
夜轻歌狠狠踹了一脚房门,奈何那房门实在是太坚固,她这一脚就像在给房门饶痒痒似的。
“你就躲吧!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,别让老娘逮到你。”
这时夜轻歌才发现,自己已经累的气喘呼呼,追人还真是门技术活,没两把刷子,就像自己,根本逮不住他……
“头儿你这么追也不是回事啊!府里的那些下人们都议论纷纷,说你是凶妇,新婚之夜把夜王撵出了新房不说,现在还撵着他到处跑……”
伺候着夜轻歌沐浴,雁儿语重心长的念叨着。